一幅象征性的插画:八位科学家背影走向不同方向,身后是一座标有Google字样的大楼,楼顶的AI标志逐渐黯淡。
一幅象征性的插画:八位科学家背影走向不同方向,身后是一座标有Google字样的大楼,楼顶的AI标志逐渐黯淡。

写出Transformer的八个人都走了,但他们的故事还在提醒我们,真正的创新往往来自自由的灵魂。关心AI演进的朋友或许会想看看,这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Transformer八作者全出走谷歌 事件脉络与关键事实

2017年,一篇名为《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》的论文彻底改变了人工智能的发展轨迹,其核心模型Transformer成为当今大模型技术的基石。这篇论文的八位作者当时均在谷歌工作,但如今无一留在公司。Ashish Vaswani选择创业,Noam Shazeer创办Character.AI后虽被谷歌收购却未久留,Aidan Gomez成为Cohere的CEO,Llion Jones回到日本投身Sakana AI,其余四人也纷纷走向不同方向。谷歌创造了Transformer,却未能留住任何一位缔造者。

这一现象背后,是大公司组织机制与“超级个体”之间的根本冲突。现代企业源于泰勒的科学管理与韦伯的科层制,强调标准化、可预测性与低个人色彩。这种体系能高效执行,却难以容纳那些试图重新定义规则的创新者。谷歌曾以“20%自由时间”鼓励创新,但最终因与绩效核算逻辑不兼容而名存实亡。

相比之下,AI原生公司如Anthropic、Cohere、Notion和Perplexity,往往由从大厂出走的人才创立。它们组织扁平、决策迅速,鼓励个体表达与快速试错。而传统科技公司推动AI转型时,往往只是将AI作为工具嵌入既有流程,而非重构组织逻辑。

大厂一面在招聘中强调“low ego, high impact”,一面又寻求能“从0到1定义方向”的顶尖人才,实则陷入精神分裂式的人才悖论。它们需要超级个体的成果,却排斥其人格特质。最终,只有创始人本身能作为例外存活于大组织中,而普通雇员的创造力则在合规、评审与KPI中被悄然吸收。

这场人才出走不仅是谷歌的困境,更是整个传统科技行业在AI时代面临的结构性挑战:当一个人的产能可由AI放大十倍,组织本身是否还必要?

事实

  • 2017年《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》论文的八位作者均曾就职于谷歌,如今无一人留在公司。
  • Ashish Vaswani已创业,Noam Shazeer创办Character.AI后离开谷歌,Aidan Gomez现为Cohere CEO,Llion Jones在日本创立Sakana AI。
  • 谷歌虽提出‘20%自由时间’鼓励创新,但该机制在后期因与绩效体系不兼容而名存实亡。
  • AI原生公司如Anthropic、Cohere、Notion等组织扁平、决策快,与传统大厂的科层制形成鲜明对比。
  • 大厂在招聘中强调‘low ego’,但又寻求能‘从0到1’推动变革的人才,陷入人才悖论。
  • 德鲁克指出,企业最大的浪费是被组织扼杀的有想法的中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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